题扇头画菜

吴静吴静 〔清代〕

去年蝗旱今年疫,江北江南并菜容。若果画师真好事,何妨持此赠司农。

颂古三十一首

释玿释玿 〔宋代〕

此儿话计口皮边,点著风驰与电旋。
谩说镇州萝卜大,何曾亲见老南泉。

简杜子昕节邠

方岳方岳 〔宋代〕

买屋湖边住,湖光入酒卮。
向来多说剑,老去只耽诗。
时序宽衣带,年华上鬓丝。
肯收湖海气,了事觉儿痴。

咏灵云桃花公案

成鹫成鹫 〔清代〕

可笑灵云不作家,眼花错认是桃花。原来咫尺天台路,满地残红总是它。

送李道士

释心月释心月 〔宋代〕

细探道德五千字,字字君家说底书。
要识玄之又玄旨,淡然清对了无余。

延秀阁和顾太湖韵

马湘兰马湘兰 〔明代〕

飞阁凌云向水开,好风明月自将来。
千江练色明书幌,万叠岚光拂酒杯。
何处笛声梅正落,谁家尺素雁初回。
芳尊竟日群公坐,得侍登高作赋才。

送张野夫寺丞牧滁州

陆游陆游 〔宋代〕

皇天方忧九州裂,建隆真人仗黄钺。
阵云冷压清流关,贼垒咿嘤气如发。
逋诛猾虏入槛车,北风吹乾草头血。
一龙上天三百年,旧事空闻遗老说。
金印斗大谁作州,公子玉面苍髯虯。
赋诗健笔挟风雨,论兵辩舌森戈矛。
别君帐饮灞桥头,长歌为君宽旅愁。
战场遗迹傥可画,尺素寄我关河秋。

自题长短句后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春端帖子让渠侬,别有诗馀继变风。
压尽晚唐人以下,托诸小石调之中。
蜀公喜柳歌仁庙,洛叟讥秦媟上穹。
可惜今无同好者,樽前忆杀老花翁。

张先生(并叙)

苏轼苏轼 〔宋代〕

先生不知其名,黄州故县人,本姓卢,为张氏所养。
阳狂垢污,寒暑不能侵,常独行市中,夜或不知其所止。
往来者欲见之,多不能致,余试使人召之,欣然而来。
既至,立而不言,与之言不应,使之坐不可,但俯仰熟视传舍堂中,久之而去。
夫孰非传舍者,是中竟何有乎?然余以有思惟心追蹑其意,盖未得也。
熟视空堂竟不言,故应知我未天全。
肯来传舍人皆说,能致先生子亦贤。
脱屣不妨眠粪屋,流澌争看浴冰川。
士廉岂识桃椎妙,妄意称量未必然。

水调歌头

刘望之刘望之 〔宋代〕

劝子一杯酒,清泪不须流。人间千古,俯仰如梦说扬州。何况楚王台畔,为雨为云无限,人事付轻沤。聚散随来去,天地有虚舟。谪仙人,解金龟,换美酒。载与君游,流水曲觞且赓酬。麾盖飞迎过霭,江滨响振歌喉,拚醉又何求。三万六千日,日日此优游。

颂古三十一首

释安永释安永 〔宋代〕

臭口未开经万劫,丝毫才犯铁轮随。
雨散云收明月夜,反动江波说向谁。

先寄邢子友

沈伯达沈伯达 〔宋代〕

作客今年乐有余,邵阳岐路不崎岖。
山川好处欹纱帽,桃李香中度笋舆。
欲见旧交惊岁月,剩排幽话说艰虞。
人间书疏非吾事,一首新诗未可无。

赋情

慧姞慧姞 〔宋代〕

自怜新髻好,对镜久夷犹。
回首瞥见郎,含羞整搔头。
花间并郎行,低说夜来话。
蝴蝶学娇阁,飞来傍裙带。
羡杀叶底花,色娇香不漏。
安得郎如叶,长将玉肌覆。

居三山时方四十余今三十六年久已谢事而连岁

陆游陆游 〔宋代〕

自问湖边舍,衰残俛仰中。
谋身悲日拙,造物假年丰。
税足催科静,禾登债负空。
社醅邀里巷,膰肉饫儿童。
衣及霜晨赎,炉先雪夜红。
陂塘趋版筑,垣屋讫宫功。
盗息时雍象,人淳太古风。
退夫无一事,鼓缶伴邻翁。

买陈紫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典刑无复蒲人见,风味曾经蔡谱夸。
券买贪痴宁论价,摘尝甘美不逢渣。
岂无人笑铁鑪步,疑有神司玉蕊花。
说与子孙须记取,此翁赖有此传家。

题百马图为南郭诚之作

丁复丁复 〔元代〕

一马百马等马尔,百马一马势态异。龙眠老李意脱神,代北宛西无不至。

楼兰失国龟兹墟,玉门无关但空址。蒲萄逐月入中华,苜蓿如云覆平地。

始皇长城一万里,漠雨平添窟中水。将军昔有李贰师,尺箠长驱万骐骥。

当时无乃或尔遗,龁草翻沙纵眠戏。就中骁黠啮与踶,或示仁柔奔且逝。

循坡屹立意度閒,下首当膺若多智。昂头振鬣彼者雄,似恐世间无猛士。

轮台诏下不更求,蕃使往来知礼义。不徒嫁女事乌孙,祇以金缯相赠遗。

茫然圉牧不知谁,牝牡骊黄交乳字。世有伯乐不愿逢,御若王良空善技。

汗血沟珠胡尔为,无能安并驽骀视。唐家太平有天子,开元天宝周四纪。

是时天下政无事,深宫每欲妃子喜,教之舞数政如此。

渔阳鼙鼓动地起,禄儿见惯亦有以。可怜零落四十匹,后来值得田承嗣。

题息斋竹为袁弘甫赋

丁复丁复 〔元代〕

凤凰西去不可还,一竿清意自萧閒。袁郎门外三尺雪,却为晴光昼启关。

虞美人 其二 春恨

丁澎丁澎 〔清代〕

夕香人去金猊冷。翠掩屏山影。合欢一夜满庭开。蝴蝶不知人恨却飞来。

片时枕上春勾引。已是消魂尽。梦回留得几多魂。又被子归催去二三分。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雪梅香·景萧索

柳永柳永 〔宋代〕

景萧索,危楼独立面晴空。动悲秋情绪,当时宋玉应同。渔市孤烟袅寒碧,水村残叶舞愁红。楚天阔,浪浸斜阳,千里溶溶。
临风。想佳丽,别后愁颜,镇敛眉峰。可惜当年,顿乖雨迹云踪。雅态妍姿正欢洽,落花流水忽西东。无憀恨、相思意,尽分付征鸿。

满江红

陈善陈善 〔宋代〕

三月风前花薄命,五更枕上春无力。

次韵潘令君访予半村

方岳方岳 〔宋代〕

锄烟荷雨自村村,不惯高车入里门。
石老只堪麋鹿伴,山寒未放蝶蜂喧。
欲分桃李春何限,共话桑麻道转尊。
但得诸公如卓鲁,晚菘早韭且窥园。
注释 译文

与王介甫书

司马光司马光 〔宋代〕

  二月二十七日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右谏议大夫司马光惶恐再拜,介甫参政谏议阁下:光居常无事,不敢涉两府之门,以是久不得通名于将命者。春暖,伏维机政余裕,台侯万福。孔子曰:“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光不才,不足以辱介甫为友,然自接侍以来十有余年,屡尝同僚,亦不可谓之无一月之雅也。虽愧多闻,至于直、谅,不敢不勉;若乃便辟、善柔,则固不敢为也。孔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君子之道,出、处、语、嘿,安可同也?然其志则皆欲立身行道、辅世养民,此其所以和也。

  曩者与介甫议论朝廷事,数相违戾,未知介甫之察不察,然于光向慕之心未始变移也。窃见介甫独负天下大名三十余年,才高而学富,难进而易退,远近之士,识与不识,咸谓介甫不起则已,起则太平可立致,生民成被其泽矣。天子用此,起介甫于不可起之中,引参大政,岂非欲望众人之所望于介甫邪。今介甫从政始期年,而士大夫在朝廷及自四方来者,莫不非议介甫,如出一口;下至闾阎细民、小吏走卒,亦窃窃怨叹,人人归咎于介甫,不知介甫亦尝闻其言而知其故乎?光窃意门下之士,方日誉盛德而赞功业,未始有一人敢以此闻达于左右者也。非门下之士则皆曰:“彼方得君而专政,无为触之以取祸,不若坐而待之,不过二三年,彼将自败。“若是者不唯不忠于介甫,亦不忠于朝廷。若介甫果信此志,推而行之,及二三年,则朝廷之患已深矣,安可救乎?如光则不然,忝备交游之末,不敢苟避谴怒、不为介甫一一陈之。

  今天下之人恶介甫之甚者,其诋毁无所不至。光独知其不然,介甫固大贤,其失在于用心太过,自信太厚而已。何以言之?自古圣贤所以治国者,不过使百官各称其职、委任而责其成功也;其所以养民者,不过轻租税、薄赋敛、 已逋责也。介甫以为此皆腐儒之常谈,不足为,思得古人所未尝为者而为之。于是财利不以委三司而自治之,更立制置三司条例司,聚文章之士及晓财利之人,使之讲利。孔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樊须请学稼,孔子犹鄙之,以为不知礼义信,况讲商贾之末利乎?使彼诚君子邪,则固不能言利;彼诚小人邪,则固民是尽,以饫上之欲,又可从乎?是知条例一司已不当置而置之,又于其中不次用人,往往暴得美官,于是言利之人皆攘臂圜视,炫鬻争进,各斗智巧,以变更祖宗旧法,大抵所利不能补其所伤,所得不能偿其所亡,徒欲别出新意,以自为功名耳,此其为害已甚矣。又置提举常平、广惠仓使者四十余人,使行新法于四方。先散青苗钱,次欲使比户出助役钱,次又欲更搜求农田水利而行之。所遣者虽皆选择才俊,然其中亦有轻佻狂躁之人,陵轹州县,骚扰百姓者。于是士大夫不服,农商丧业,故谤议沸腾,怨嗟盈路,迹其本原,咸以此也。《书》曰:“民不静,亦惟在王宫邦君室。”伊尹为阿衡,有一夫不获其所,若己推而内之沟中。孔子曰:“君子求诸已。”介甫亦当自思所以致其然者,不可专罪天下之人也。夫侵官,乱政也。介甫更以为治术而称施之;贷息钱,鄙事也,介甫更以为王政而力行之;徭役自古皆从民出,介甫更欲敛民钱雇市佣而使之。此三者常人皆知其不可,而介甫独以为可,非介甫之智不及常人也,直欲求非常之功而忽常人之所知耳。夫皇极之道,施之于天地,人皆不可须臾离,故孔子曰:“道之不明也,我知之也,智者过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介甫之智与贤皆过人,及其失也,乃与不及之患均,此光所谓用心太过者也。

  自古人臣之圣者,无过周公与孔子,周公、孔子亦未尝无过,未尝无师。介甫虽大贤,于周公、孔子则有间矣,今乃自以为我之所见,天下莫能及,人之议论与我合则善之,与我不合则恶之,如此方正之士何由进,谄谀之士何由远?方正日疏、谄谀日亲,而望万事之得其宜,令名之施四远,难矣。夫从谏纳善,不独人君为美也,于人臣亦然。昔郑人游于乡校,以议执政之善否。或谓子产毁乡校,子产曰:“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薳子冯为楚令,有宠于薳子者八人,皆无禄而多马。申叔豫以子南、观起之事警之,薳子惧,辞八人者,而后王安之。赵简子有臣日周舍,好直谏, 日有记,月有成,岁有效。周舍死,简子临朝而叹曰:“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诸大夫朝,徒闻唯唯,不闻周舍之鄂鄂,吾是以忧也。”子路,人告之以有过则喜。酂文终侯相汉,有书过之史。诸葛孔明相蜀,发教与群下曰:“违覆而得中,犹弃弊蹻而获珠玉。然人心苦不能尽,惟董幼宰参署七年,事有不至,至于十反。”孔明尝自校簿书,主簿杨颙谏曰:“为治有体,上下不可交侵,请为明公以作家譬之。今有人使奴执耕稼,婢典炊爨,鸡主司晨,犬主吠盗,私业无旷,所求皆足;忽一旦尽欲以身亲其役,不复付任,形疲神困,终无一成,岂其智之不如奴婢鸡狗哉!失为家主之法也。”孔明谢之。及颙卒,孔明垂泣三日。吕定公有亲近曰徐原,有才志,定公荐拔至侍御史,原性忠壮,好直言,定公时有得失,原辄谏争,又公论之。人或以告定公,定公叹曰:“是我所以贵德渊者也。”及原卒,定公哭之尽哀,曰:“德渊,吕岱之益友,今不幸,岱复于何闻过哉。”此数君子者,所以能功成名立,皆由乐闻直谏、不讳过失故也。若其余骄亢自用,不受忠谏而亡者不可胜数。介甫多识前世之载,固不俟光言而知之矣。孔子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其恕乎。”《诗》云:“伐柯伐柯,其则不远。”言以其所愿乎上交乎下,以其所愿乎下事乎上,不远求也。介甫素刚直,每议事于人主前,如与朋友争辩于私室,不少降辞气,视斧钺鼎镬如无也。及宾客僚属谒见论事,则唯希意迎合,曲从如流者,亲而礼之;或所见小异,微言新令之不便者,介甫辄艴然加怒,或诟骂以辱之,或言于上而逐之,不待其辞之毕也。明主宽容此,而介甫拒谏乃尔,无乃不足于恕乎?昔王子雍方于事上而好下佞己,介甫不幸亦近是乎?此光所谓自信太厚者也。

  光昔从介甫游,介甫于诸书无不观,而特好孟子与老子之言,今得君得位而行其道,是宜先其所美,必不先其所不美也。孟子曰:“仁义而已矣,何必日利?”又曰:“为民父母,使民盻盻然,将终岁勤动,不得以将其父母,又称贷而益之,恶在其为民父母也!”今介甫为政,首建制置条例司,大讲财利之事。又命薛向行均输法于江、淮,欲尽夺商贾之利;又分遣使者散青苗钱于天下而收其息,使人人愁痛,父子不相见,兄弟妻子离散,此岂孟子之志乎?老子曰:“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又说:“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又说:“治大国若烹小鲜。”今介甫为政,尽变更祖宗旧法,先者后之,上者下之,右者左之,成者毁之,弃者取之,矻矻焉穷日力,继之以夜而不得息,使上自朝廷,下及田野,内起京师,外周四海,士吏兵农、工商僧道,无一人得袭故而守常者,纷纷扰扰,莫安其居,此岂老氏之志乎!何介甫总角读书、白头秉政,乃尽弃其所学而从今世浅丈夫之谋乎?古者国有大事谋及卿士,谋及庶人。成王戒君陈日:“有废有兴,出入自尔。师虞庶言同则绎。”《诗》云:“先民有言,询于刍荛。”孔子曰:“上酌民言则下天上施,上不酌民言则下不天上施。”自古立功之事,未有专欲违众而能有济者也。使《诗》、《书》、孔子之言皆不可信则已,若犹可信,则岂得尽弃而不顾哉!今介甫独信数人之言,而弃先王之道,违天下人之心,将以致治,不亦难乎?

  近者藩镇大臣有言散青苗钱不便者,天子出其议,以示执政,而介甫遽悼悼然不乐,引疾卧家。光被旨为批答,见士民方不安如此,而介甫乃欲辞位而去,殆非明主所以拔擢委任之意,故直叙其事,以义责介甫,意欲介甫早出视事,更新令之不便于民者,以福天下。其辞虽朴拙,然无一字不得其实者。窃闻介甫不相识察,颇督过之,上书自辩,至使天子自为手诏以逊谢,又使吕学士再三谕意,然后乃出视事。出视事诚是也,然当速改前令之非者,以慰安士民,报天子之盛德。今则不然,更加忿怒,行之愈急。李正言言青苗钱不便,诘责使之分析。吕司封传语祥符知县未散青苗钱,劾奏,乞行取勘。观介甫之意,必欲力战天下之人,与之一决胜负,不复顾义理之是非,生民之忧乐,国家之安危,光窃为介甫不取也。光近蒙圣恩过听,欲使之副贰枢府。光窃惟居高位者,不可以无功,受大恩者,不可以不极,故辄敢申明去岁之论,进当今之急务,乞罢制置三司条例司,及追还诸路提举常平、广惠仓使者。主上以介甫为心,未肯俯从。光窃念主上亲重介甫,中外群臣无能及者,动静取舍,唯介甫之为信,介甫曰可罢,则天下之人咸被其泽;曰不可罢,则天下之人咸被其害。方今生民之忧乐、国家之安危,唯系介甫之一言,介甫何忍必遂已意而不恤乎?夫人谁无过,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何损于明?介甫诚能进一言于主上,请罢条例司,追还常平使者,则国家太平之业皆复其旧,而介甫改过从善之美愈光大于前日矣,于介甫何所亏丧而固不移哉!光今所言,正逆介甫之意,明知其不合也,然光与介甫趣向虽殊,大归则同,介甫方欲得位,以行其道,泽天下之民;光方欲辞位,以行其志,救天下之民,此所谓和而不同者也。故敢一陈其志,以自达于介甫,以终益友之义,其舍之取之,则在介甫矣。

  《诗》云:“周爰咨谋。”介甫得光书,倘未赐弃掷,幸与忠信之士谋其可否,不可以示谄谀之人,必不肯以光言为然也。彼谄谀之人欲依附介甫,因缘改法,以为进身之资,一旦罢局,譬如鱼之失水,此所以挽引介甫使不得由直道行者也,介甫奈何徇此曹之所欲而不思国家之大计哉?孔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彼忠信之士于介甫当路之时,或龃龉可憎,及失势之后,必徐得其力;谄谀之士于介甫当路之时,诚有顺适之快,一旦失势,必有卖介甫以自售者矣。介甫将何择焉?国武子好尽言,以招人之过,卒不得其死。光常自病似之而不能改也。虽然,施于善人亦何忧之有?用是故敢妄发而不疑也。属以辞避恩命未得清,且病膝疮不可出,不获亲侍言于左右而布陈以书,悚惧尤深。介甫其受而听之,与罪而绝之,或诟詈而辱之,与言于上而逐之,无不可者,光俟命而已。不宣。光惶恐再拜。

和清明后见燕

李梦阳李梦阳 〔明代〕

坐栋穿帘尔亦惊,纷纷红紫遍春城。群冲海雾寒应阻,对语堂花暖却明。

去住溪山他日梦,主宾天地世人情。即论迟暮心难巳,切恐差池恨转生。

菩萨蛮  其三 回文

丁澎丁澎 〔清代〕

渌波春罨横塘曲。曲塘横罨春波渌。眉似柳家儿。儿家柳似眉。

小星花榭绕。绕榭花星小。弹指玉灯残。残灯玉指弹。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醉落魄·丙寅中秋

郭应祥郭应祥 〔宋代〕

琼楼玉宇。分明不受人间暑。寻常岂是无三五。惟有今宵,皓彩皆同普。
素娥阅尽今和古。何妨小驻听吾语。当年弄影婆娑舞。妙曲虽传,毕竟人何许。

忆秦娥 忆胞妹

缪珠荪缪珠荪 〔清代〕

妹妹。妹小曾亲诲。分离。一样相思各自悲。

何年重剪灯花语,年少堪怜汝。蹉跎。我被兄讥奈汝何。

失调名

舒亶舒亶 〔宋代〕

十年马上春如梦。

题洪景伯分绣阁

蔡向蔡向 〔宋代〕

杰阁横空爽气收,一时胜概压岩幽。
要将绣岭匿峰色,分入霞城栖月楼。
雌霓挂檐供彩笔,雄风拂面快金瓯。
才华便合冲霄去,应为看云却少留。

王昭君

江源江源 〔明代〕

一适单于庭,千秋汉宫别。不怨丹青人,但嗟薄命妾。

薄命不足怜,万里度居延。风沙暗玉色,不似汉宫妍。

汉使归恃传妾语,自惜倾城汉家女。虽然尊我阏氏名,殊类终非妾俦侣。

羌笛萧萧古塞秋,琵琶泪逐黄河流。君王莫再和亲议,万古终为大汉羞。

因天如寄声沈启南

丘吉丘吉 〔明代〕

日望江云卧草庐,烟波无处觅双鱼。
高僧相见能传语,不写银笺小字书。
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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